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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缘

那一片片荷瓣轻落水面,去完成一个夏天的传说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返程  

2012-01-27 09:01:34|  分类: 往事絮语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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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年关已过,千里遥远归家的人儿也要返程。逃离寒冷,离别故土。每一年的初四或者初五我们就要从先生家走出,虽说我的返程是回自己的家,自己的娘家。应该是一种高兴和希望的情绪。但是,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情绪越老越淡,更多的是感到年事已高的公公那种人去心凉的感觉是多么地难受。他是个明白人,每一年当我们要离开时从来没有像别人那样“死缠烂打”地挽留,反而是别人问道:"不能多住两天儿?“时,他给人解释说:"人都有自己的营生,过年来家几天看看,回去还要自己的工作、生活!公家的事儿耽误不得啊!”昨天,我们返程,回自己的小家。

        自从结婚后,除了孩子太小时没有回去,只要娘家这边没有特别的事情,每一个年都是回先生的老家去过的,每一个年也都是在寒冷中度过的,尤其是今年格外地冷。冷的是天,暖的是公公的心,是先生的心,也是给儿子一个榜样,我们也有年老时!

        昨天临出门时,二姐说:"回去心情就是不一样啊,归心似箭啊!"她们总以为我想回娘家的心情是多么地强烈。其实,娘家我可以时时回,不在乎这一时一刻的。我笑着回答她:我们回咱家,夜里两点半都起来了(凌晨3点59分的火车), 我们今天回我们家7点才起来的啊”!说笑着走出先生的家门,四姐,二姐,小叔子,老爹,小侄把我们送上车,我们招手再见时,可能是由于人多,还有四姐在,公公的脸上没有往年的那种凄悲。还好!

       我想,等初六四姐一家回济南的时候,那张风烛残年的面孔该是怎样的凄凉呢!

      我们走出村子,我和送我们的四姐夫说:“这一来一去多少五味杂陈在心中啊!来是希望,是热闹。而离去是什么呢?”我和四姐夫简短的对话,大概引起了先生对老父亲的那一种难舍的情感,他默默地在后边掉下眼泪。先生的感情有时候不是那么细腻,在每一年离开家时我看到的老父亲的那种表情都不敢对他说,不说他也许没有那么的悲伤!

        想起年前我们回家时,老人盼望的心情如果用杀猪宰羊来描述有点过,但是那种心情是热切的,是带着希望的,也是能够实现的希望。然而,随着年的远去,奋斗在外的儿女踏上归程时,老人就要空巢,家里那点生气立马全无,那种空荡,那种寂寥该是如何抵挡?想把他接出来的愿望被老人以住不惯高楼而拒绝,老人就成了出门在外的游子的永远挂牵。

       昨天的家里还是热闹的,我们走了,还有亲戚要来,有一个家庭的聚会在那里等着家里的人去忙活,老人那里也没有多少的感伤表现出来。从明天开始家里将是一年的沉寂,热闹的家就要变得冷清。不知老人送四姐出门的时候该是怎样的一种情境?

        但愿八十四岁高龄的公公能够身体健康,让这些远离家乡的游子心安!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年一度的回家过年我就怕冷,又不得不忍受这份寒冷。还好,今天已经归来!温暖的不仅是身体,还有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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